的。”
江婉再次摇头:“师父也是抓阄,不搞特殊化。”
黄河水沉下脸来,语气带着责备。
“你怎么突然不懂得变通起来?万一老李抽到顶层,那可怎么办?十几层爬下来,累得够呛不说,长期爬上爬下,膝盖肯定受不住。”
江婉好笑提醒:“黄叔,您忘了?我师父肯定要跟着我住心园呀。”
“额。”黄河水想了想,问:“老李不打算住这边?”
江婉摇头:“师父离不开我们,我们也离不开他。他现在没怎么去办公室,但他仍是我们的社长,仍是我们一份子,所以他按例分得一套。按规定,自己住或至亲住,不能出租或出售,直到员工工作年限满了,才能有房子的所有权。师父不住,还能给孙子或孙女住。”
“哦。”黄河水反应过来:“那——那挺好的。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热闹。老李住心园,确实会更合适。”
江婉道:“他想来上班的时候,我就载上他一起来。他不想待了,就让伟达送他回去。”
“那伟达呢?”黄河水问:“他也继续住心园?”
江婉点头:“应该是。除了我们几个老同事,其他年轻同事都是本地人,有小家庭或家人。伟达不一样,他的家人都在老家,目前孑然一身。他留在心园,不用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弄饭吃,早晚还能帮我打打下手。”
“他答应了?”黄河水问。
江婉点点头。
“瞧瞧!”林新月凑了过来,示意不远处正在拉拉扯扯的孙辉和莫芳芳,“好像闹别扭了。”
几人顺势看过去。
莫芳芳无意对上众人的眸光,吓得一把甩开孙辉的手,闪躲着避开去。
江婉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不料,莫芳芳突然调转方向,往他们这边走过来。
“社长,我有话想要问你。”
江婉点头:“问什么。”
莫芳芳转了转眼睛,眸光看向正在跟王伟达聊天的林梨花。
“新来的同事……也能分到房子吗?”
江婉点点头:“只要是出版社的员工,都能分到房子,包括仓库那边的肖沫同志。”
“怎么一点儿区别都没有?”莫芳芳故意支吾起来,“像文化水平呀,资历呀,工作时间呀……都是不一样的。总不能谁进出版社,谁就能分一套房吧?”
江婉一下子听出来她指的人是谁。
“只要是正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