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经年累月,生生是打干了国力,镇海的国家统治一个接一个崩溃瓦解。
那之后,才开始有了镇海千根的雏形,镇海关成为了本州最后的正统,通过九州的支持,在对抗鬼人的前线屹立不倒。
然而,没有了家国秩序的匡正,法律也不复存在,导致镇海全州成为了顶级的法外之地。
朝廷凶犯也好、江湖追杀也罢,当你想要找个地方黑下来的时候,镇海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各种匪徒凶犯江湖败类,在镇海州算是扎了堆了。
反正镇海关也不管。
岑婴小口咬下一块白嫩的鱼肉,面无表情地吃下去,接着说道:“譬如我们出秦之后落脚的死人山,那地方就有好几个匪窝……哦,用你们的话说,叫江湖门派。”
旁边的程鲟搭了一句:“这个我知道,以前听引渡人说过。”
“这个死人山规模不小,北面连秦,西面是沙海,据说山中也有绿地,不过都被强人占领。”“比较凶悍的有三家,说是蛇夔宗、驾尸门、死妆谷,连那些引渡人都不敢招惹。”
引渡人就是果汉,能入秦州的果汉大多有不俗的傍身本事,能让他们都避让,看来不止是寻常匪窝那么简单。
裴夏点点头,他不是来惹事的,要说与他有关,也只问一句:“会不会影响咱们行军?”
岑婴面色冷淡地嗦了嗦自己的手指:“互不招惹就好。”
不说秦州上将的含金量,就只说岑婴和程鲟这两个千人斩,就不是一般的江湖人会去碰的,再说了,秦州来的部队,又穷,又难讲掺了多少的炼头,不值当。
而对秦州兵马来说,他们也不是来镇海剿匪的,更何况死人山广袤,地形复杂,真要深入,不说打不打得过,补给也吃不消。
相安无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