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而见隋姬表现得客气,桓妙隐佯装不悦,道:
“这些年下来,以你我之间的情谊,区区小事罢了,又何须言谢呢?”
隋姬闻言不由摇头,认真道:
“我并非月庵圣母门下,隋氏与圣母亦无甚交情,若非是桓姐姐出面,我想要进入天种谷和傩符洞,可不是什么易事。
这可并非小事,如何能够不谢呢?”
两人说笑过一阵后,隋姬伸手接过桓妙隐递来的金符,却婉拒了对方要陪同她前往的提议。“你如今在三世天的事务可并不少,便不说几日后那场荃化法会需你到场。再过三月,便是你桓大真君的佳期了……”
隋姬将那金符在手中稍一把玩,调侃道:
“我并非不识趣之人,这等时候,可不好过分相扰。
若因我的私事,搅了你与那位许真人的浓情蜜意,许真人说不得会怪罪在我身上。
听闻许真人身边有一件仙兵,乃是前古无生剑派的无生宝鉴,我可不想触这件仙宝的霉头。”因隋姮提及许稚,桓妙隐不由一笑:
“许郎如今应在同他的那位好友饮酒叙旧,倒也无暇顾及我了,他这木头性子!
至于无生前辈素是个宽厚性情,只是嘴上不饶人罢了,若不是他有事在身去了天外,如今并不在三世天内,我原先倒有心请无生前辈为你推算一事。”
“为我推算?”
隋姬本有些疑惑,此时听得这话,眸光微微一动,问道:
“要为我推算何事?”
“自是姻缘。”
“尊伯母知晓你我交情匪浅,几番同我提及你的婚事,只是你素来心高气傲,连元载的那些世族贵胄都并不放在眼中,就不必说三世天的修士了。”
桓妙隐摇头:
“记得上回那个倾慕于你的周祁,他可是被你下手打成了重伤,尊伯母忧心你这凶名传出后,将来更难觅得什么如意夫婿。”
“我辈修士自是要逐道长生,男女情爱于我而言不过小道罢了,母亲的思虑也太过了。”
隋姻不以为然:
“握枢执要,独断万机,操生杀之柄,而制黜陟之权……如此,才正是我心中欲求!
周祁那蠢物虽有盛名,却难副其实,若不是看在同为元载三盛族的份上,单是他那几回纠缠,便远不止重伤了事。
说来若不是他修成了那门大混沌灭绝神光炮,我想要败他,只会更加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