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是周玄号、周帘青这些人物去了正虚,不然元载周氏的年轻一辈里,哪能轮到周祁出头?”桓妙隐将这话听在耳中,心下倒也不算意外。
莫看她如今道行在隋姬之上,已是返虚成就。
但桓妙隐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因她修道年岁在隋姮之先罢了,纵她拜入了月庵圣母门下,将来成就亦免不了要被隋姮拉开。
而对于隋姻方才的那番言语,桓妙隐只能感慨这位不愧是隋氏中人,看重威柄。
只是以隋姻这性情,就不必说什么情爱了,想要令她真正看重的,也唯是那些能同她正面交锋的天骄英豪了。
而这等人物可是宇内都罕见,桓妙隐亦难在此处帮上什么,不过因正虚道廷的那“阳都之议”。或许……
“或许也不必等到道廷了?
今日许郎与袁扬圣特意出门,便是为迎那位陈真人,不知他……”
这时,桓妙隐心下微微一动。
而下一刹,隋姮似不欲在这事上费什么口舌。
她主动转过话题,问道:
“桓姐姐方才说许真人今日在与他好友相聚,他那友人,是袁扬圣不成?”
见桓妙隐点一点头,隋姮眼底亦有一丝沉吟之色。
夔御府,武道天眼一
对于袁扬圣此人,早在这之前,隋姮亦有些耳闻。
毕竟这位是拜入了一位夔御尊者的座下,与当今的夔御掌教师出一门,再加之那对“武道天眼”。在大多修士看来,袁扬圣已注定是夔御府将来的中流砥柱,地位无可撼摇!
假以时日,倘使一切顺利,未有波折的话,说不得夔御府可再多出一尊大神通者来!
不过袁扬圣尽管亮眼,许稚与袁扬圣竟有这番交情,令隋姮亦有些意外。
但在许稚结识的友人当中。
同那位比起,袁扬圣终还是差上一筹……
胥都大天曾经的第一金丹,当世丹元魁首,亦是令太素丈人亲自作保,名列运书正册的玉宸真传!陈珩
隋姻因与桓妙隐是闺中密友。
有这样一层干系,她自是早从桓妙隐处听得了陈珩之名。
据桓妙隐所言,陈珩与许稚是贫贱之交,两人在当时俱未发迹,因在胥都的一个小门派里当过师兄弟,故而这两位至今还是如此相称。
而当年的两个小修竞有这等成就,在桓妙隐转述时,隋姮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那时起,对于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