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问题。」科波特偏了偏头,「我不过只是在商场地下囤了200吨冰,他就非说20多英里之外的地下水系统的温度被我破坏了。真是不可理喻。」
「在这个时候,我们都支持民主投票。」席勒轻笑了一声,「可惜已经晚了。」
科波特长叹一口气,向后靠在了沙发椅背上,眉目之间似有郁色。雷雨天似乎让他的心情更不好了。他随手拿起旁边的雪茄剪,想剪开一根雪茄,可却失败了,只能无奈地丢开手。
「你母亲还好吗?」席勒问道,「我听说昨天她突发心力衰竭,被送去抢救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不错,」科波特故作轻松地说,「我和医生都认为这只是突发情况,只要这几天状态稳定就没什么问题。」
「这不是第一次了,」席勒说,「她的早衰之象早有预兆。这座城市曾经的灾难,消耗了太多人的生命力。她们本该活得长久一点的。」
「我已经接受现实了。」科波特的语调里虽有遗憾,但还算平静,「她不许我再去找什么方法了。她说即使我找来,她也不会用的。她想早日回归上帝的怀抱,在那里与我父亲重逢。」
「科波特,」席勒叫了他一声,「你身后的柜子里,第一排第二个抽屉里有个东西,能帮我拿过来吗?」
科波特站起来去帮他拿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纸盒,上面印着科波特看不懂的文字以及一朵花。
「克拉克亚苷。」席勒低声说,「再去试最后一次吧。」
科波特擡眼去看他。许多年过去,他的眼神反而比以往更清澈,眼神里闪烁着很多细微的情绪,和多年前那个雨夜里站在门口的门童判若两人。
科波特打开盒子,里面是西林瓶,这意味着可以进行注射,也不会被他的母亲知道。
科波特看不懂上面的中文,但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某种可以逆转身体状态的药物。
「我不确定是否有效,」席勒说,「这里面有三支,你可以先进行一下实验。我想医院会乐意配合你的。
「这是从哪儿来的?教授?」
席勒又抿了抿嘴唇,笑了起来:「你们一个个的都变得像蝙蝠侠了。以往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很担心你的安全。」科波特看着他的眼睛说,「在这方面,你劣迹斑斑,教授。
我得确保你获取它的过程没有那么惊险刺激。」
「这是合法的药物,」席勒说,「只是不在我们宇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