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但已经初步验证,对于大部分宇宙的人类都有效。药效非常温和,也没有什么后遗症。」
就在科波特垂眸看向药瓶的时候,席勒接着说:「面对这种生命力耗竭的情况,金苹果才是最有用的。但你的母亲服用过其他神秘学药物,无法确定两者会不会有冲突。」
席勒的目光落在药瓶上:「克拉克亚之花虽然是一种生长在克拉克亚岛上的神奇植物,但已经被确定,没有除了药物成分之外的神秘学能量,不会和其他神秘学草药冲突,效果还可以叠加。」
科波特握着瓶子沉默。他看向窗外松树的影子,思绪似乎飘了很远。
「剩下那一支你也可以用。」席勒接着说,「克拉克亚苷已被证实对于遗传性的精神分裂和其他病理学方面的精神障碍有效。你还很年轻,未必不会发病。」
「事实上可能已经发病了。」科波特说,「我不记得我是从哪里弄来200吨冰的。」
「布莱尼亚克没有强制你入院吗?」
科波特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只是有一些浅层症状。如果采取强制手段刺激到我,会更加地麻烦。在这方面,我可以投他一票。」
科波特喝了一口酒,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气,努力地把思绪拽了回来:「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吗?教授?」
「看起来你不是很想用。为什么?」席勒看着他说,「你为了活下去,付出了很多。
为什么这个时候想放弃呢?」
「我没有想放弃。」科波特摇了摇头说,「只是当一个成功的商人是活着,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也是活着。不是吗?」
「这可不像你。」席勒轻轻摇了摇头。他坐直身体,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说,「不过如果你觉得累了,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去阳光充足的地方疗养。哥谭就算了,雨还要下一周呢。」
「最近爱德华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我在两个医院之间奔波,见识到了很多。」科波特说,「从前激励和麻痹我自己的那一套利益至上的理论,实在有些骗不过去了。事实就是你不管站得多高,有些悲剧总是要发生,从来没有止息。」
「你成熟了很多。」席勒评价道,「在曾经的黑暗年代里,认为只要爬出泥坑,成为人上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当然是对的。可是当你真站上去了,却并没有被富贵迷惑,而是意识到,那些曾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会发生在所有人身上,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幸运。这是一种堪称伟大的悲悯和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