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青镇的老三藩。
其实他不止一次向时溥上书过,但他一直忙于前线事,一直没时间回彭城,向时溥晓以利害。那时他还觉得时溥应该也不会同意的,却没想到,现在就要拿人家保义军的人了。
这不仅不智,还不义啊!
而那边,管荥还在催促:
“大帅还在犹豫什么?”
“现在不是我们要和保义军如何,而是保义军陈兵楚州,要对我军下手!”
“如今我军主力全在北线,一旦让保义军突破淮水,后果不堪设想。”
“只有拿下这些保义军,才能避开这场战争。”
说着,管荥压在帅案上,对陈播激动道:
“大帅,我们是为了避免战争,而不是发起战争!”
“不要再犹豫了!”
“这是大王的命令!”
但这个时候,陈播还咬牙坚持:
“让我出兵可以,但我需要大王的亲笔手令。”
管荥脸色难看:
“大帅这是不信我?这等事如何能落于文字?”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哨骑冲入帐中,单膝跪地:
“大帅,卧虎山保义军……连夜撤退了!”
“什么?”
陈播霍然起身。
“今晨发现,卧虎山营地已空无一人。”
“看痕迹,他们是向东南方向去了,至少走了两个时辰!”
此时,一旁的管荥急声喊道:
“大帅!还犹豫什么!”
“这些保义军必然是得了消息,现在就要跑!”
“那赵怀安必然是要对我徐州下手了!”
“他要背盟!”
“必须派兵追击!绝不能让他们逃回江淮!”
陈播拳头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他犹豫不定。
这事太急了,也太大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这个时候,管荥已经彻底不忍耐了,直接举起时溥的符节,大斥:
“陈瑶听令!”
“符节在此,军令如山!你若抗命,可知道后果!”
陈播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李师悦!王敬莞!”
“末将在!”
军帐下,两名将领应声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