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召集众将议事。
陈播率部将入帐,见时溥面色惨白,心中暗惊,感觉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
大王这是咋了?
而这边他一进来,时溥就笑着开口,声音温和:
“三郎,你驻守临沂半年,辛苦了。”
陈播抱拳:
“末将分内之事。”
时溥点头:
“卧虎山阵地如今空虚,此地为我军阵地侧翼,至关重要。”
“今日喊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下,本王决定,抽调你部兵马,驻扎卧虎山。”
“此外,还有其他几个阵地,也需要把守。”
陈璞一愣:
“大王,这样岂不是将兵力分散了?”
时溥摆手:
“无妨,如今我军和保义军兵力加起来已有六万,兵力远比对面多。”
“分散一部分兵力到四周,没有问题。”
陈播心中疑虑,毕竟就算分兵合理,也不一定从他本军抽调呀,但他到底之前犯了错,这会也不敢违抗,只能抱拳:
“末将领命。”
见陈播就范,时溥点了点头,马上就给了一个甜枣:
“此外,本王知你部粮饷短缺,特拨钱十万贯、粮五万石、布三万匹,犒赏你部。”
“老陈,你随我一起打天下的兄弟,要多用心啊!”
“如今我军有保义军相助,此战必一举击垮泰宁军!你要做表率,打出我军的威风,不能让保义军独美说着,时溥让牙兵送上了一份礼单。
陈播听了这话,心中又高兴,又是舒了一口气。
大王还是信任我的。
于是,陈播激动躬身道:
“谢大王!末将必誓死效忠!”
时溥笑了笑,让陈播将钱粮一并带回去。
会后,陈璆回到本营,将分兵、犒赏之事告知部将。
部将们议论纷纷:
“大王为何突然要咱们分兵?是不是不信任咱们?”
“我看未必。大王若不信咱们,何必拨这么多钱粮?”
“也是。或许大王真是为防务考虑。”
陈播沉吟片刻,道:
“既然大王有令,咱们照办就是。”
“分兵之事,我来安排。犒赏的钱粮,尽快分发下去,让兄弟们高兴高兴。”
“得令!”
但意外还是来了,就在时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