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军押送物资犒赏陈播军时,其部忽然有人检举,说陈蟠密谋造反,还有密信为证。
很快,密信就送到了时溥手上,后者看到信的内容后,勃然大怒。
只因书信写着和宣武军朱温的密谋。
于是,时溥当即召陈播入帐对质。
陈播再次进入时溥的王帐时,帐内气氛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时溥端坐帅位,面色铁青,张谏、张谜等牙将分列两侧,眼神复杂。
“陈瑶!”
时溥厉声道:
“你可知罪?”
陈播慌得不行,得知这事后,他完全吓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啥时候和朱温联系过啊!
当时溥喊他去王帐时,陈播的心腹们都劝他别去,可不去不就心里有鬼?此时他的部队被时溥和赵怀安的军队夹在中间。
真要是玩命,也没人会陪他的。
所以,陈播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这谁心思那么脏啊,泼这个脏水?
此刻,陈播姿态低得不行,噗通就跪在地上,大喊:
“大王,末将不知啊。”
时溥将密信掷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
陈播捡起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大王!这是诬陷!末将从未见过此信!更未与朱温勾结!”
“诬陷?”
时溥冷笑:
“信是从你营中发现的,笔迹是朱温的,出首你的人是你军中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陈璆急道:
“大王!你是晓得我的,我随大王十余年,血战无数,岂会背叛?”
“再且,我当年在兖州领兵一万不反,在海州领兵一万五千,我没反。甚至,此前我独自领兵在临沂,我还是没反。”
“偏偏大王和吴王大兵在侧了,我要反了!”
“大王,你要明鉴啊!”
时溥一时也是语塞,于是缓缓起身,走到陈播面前:
“陈播,本王待你如何?”
“大王待末将恩重如山。”
“那你为何……要负本王?”
陈播擡头,直视时溥:
“末将从未负大王!此信必是伪造!请大王明察!”
时溥摇头:
“我很明察!你让本王很是失望。”
看着冷漠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