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只等时溥一死,这徐州顿时就是滔天大乱。
他赵怀安也是人,他劝过时溥,但是时溥自己不听,他那番话已经算是尽了曾在西川并肩作战的情义了。
至于他的儿子,赵怀安只能说自己也尽力吧。
赵六也是叹了一口气,不过倒是没什么太多想法,毕竟说到底,你时溥杀人的时候乾纲独断,人家到时候杀你儿子的时候,那也是冤冤相报,因果循环了。
你时溥不留福德给子孙,子孙到时候遭殃,有何可怨的?
于是,赵六想到一事:
“那刚刚徐州军来人,请大郎你作为总帅,这个是有什么心思在?”
赵怀安撇嘴,摇头:
“无非就是要以我赵怀安来压服军心罢了!”
“甚至还想让我做个刀,见点血!”
“但我赵怀安也不在乎这个,反倒是正好立威!”
“行了,六子,你去西边的原野上立一片帐幕,我要在那里立帐升案,调度此战军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