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朱温,又能调兵来援,我这边再从本藩调兵。”
“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我们要在临沂赢得这个时间!”
但朱瑾听后却是摇头,先骂了一顿那朱温,然后苦笑道:
“援军?”
“我那兄长若能调来援军,早就调了。如今这般情况,只能靠我们了。”
王敬武沉默。
朱宣那边情况的确有些不妙,虽然将兵力抽调了回去,但宣武军人多势众,至今还让人家占据了曹州大部,真要击退人家,且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呢。
但王敬武还是要打气的,于是他继续说道:
“你兄长抽不出援兵,我来抽!”
“总之,记住,这是你我二人的生死之战!”
“一旦败了,我们回去也是个死。”
朱瑾一愣:
“太尉,何出此言?”
王敬武摇头,指了指自己:
“我王敬武是怎么上位的,你朱瑾又是怎么上位的?”
“乱世中,你我无非凭的就是武力!”
“可要是在临沂这边不战而溃,你我还谈什么威望?”
“这年头,谁不想做节度使?”
“如你我是寻常人,我们能做得,他们做不得?”
说完,他压低声音:
“所以与其回去受辱,连累宗族,不如在这里和敌军一绝死战!”
“说个难听的,咱们手下的这些人,不死在这里,回去也是弄死咱们!”
朱瑾怔住了。
他看着王敬武,想着这番话,这才惊觉:
原来,我们早已没有退路。
两人正沉默间,堂外忽然传来喧哗。
“报!!!”
一名泰宁军的牙兵慌慌张张冲进来:
“节师,不好了!城内……城内哗变!”
朱瑾霍然起身:
“什么?”
“淄青兵……有人马哗变,要离开临沂!”
朱瑾与王敬武对视一眼,同时冲出府衙。
此时街上,已经乱成一团。
约莫二三百淄青兵,聚集在东门附近,吵吵嚷嚷,要打开城门离开。
他们大多是王敬武从青州带来的老兵,听说城外有八万敌军,心生惧意,不愿在此送死。
“开门!放我们出去!”
“我们要回青州!”
“谁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