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后,就一直不断增兵上去,但不妙的是,兵力越填越多,战线却不断后移。
目光所见,已经有一些人往后奔逃,然后被后面的虞候给正法了。
此时,有一幕僚却这样说了句:
”张使君知兵,此本阵迎贼,虽然中路在后撤,但左右两翼却因而展开!”
“这是兵法的正奇兼用之道。“
“敌军以为自己在猛冲猛打,却不晓得已落入张使君彀中。”
这幕僚说完,在场人纷纷看去,果然,此时前线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那就是泰宁军在张筠的正面不断突破,但在两翼却没能深入,所以这些泰宁军反而因为冲得太猛,渐渐被徐州军半包围了。
果然,很快这支泰宁军就被两翼的徐州军用步槊疯狂攒刺,顿时是伤亡惨重,一下子,本要继续后退的中路不仅稳住了阵脚,反而开始反推了回去。
望楼之上,一个徐州军牙将就撇嘴说道:
“泰宁军亦不过如此!”
此言一出,几个徐州将领脸色就挂不住了,他们是此前左翼的人马,被张谏临时调度在这里。他们之前在泰宁军那边吃了大亏,还因此吓得诸军不敢前进。
现在这牙将说这话,不是在讥讽他们吗?连这样稀松平常的敌人都打不过,久战无功,那不是废物?而且傅彤也不高兴,因为他之前在卧虎山和敌军对战过,虽然只是淄青军,但也感觉被冒犯了,于是冷笑一声,说道:
“只希望等会儿都头还能这么说。”
“此话何意?”
这牙将也是莫名其妙,因为他是从后方随时溥调来的,见眼前这一幕,也的确只是觉得泰宁军就是这样嘛!
但傅彤不回答他,冷笑道:
“且观战就是。”
这司马哼了句,也不说话了。
此时,前线忽然传来欢呼声,诸将忙转目望去。
只见此前接战的徐州军左翼非但没能击穿泰宁军,还被泰宁军一部包抄,有被围歼之势。
那边统兵的张筠连忙摇旗,于是他战车边的最后两个都调到了左边,试图解围。
然而,援军还未抵达,那支泰宁军忽然崩溃,分为两股,向左右奔去。
见此,左翼的徐州军开始主动追击。
而从傅彤这里看,却明显看到那些溃兵并没有散开,反而是保持着较为齐整的阵型,于是他当即转身,对张谏进言:
“张帅,这是敌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