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功,日后史书上定然有他唐俭一笔。
可现在却变成了劳军。
也罢也罢,如今这一首,也算是给他留名青史的机会了。
「先生,可有诗否?」
可就在唐俭坐下后,李承干忽然看向了温禾。
正盯着一个羊腿,考虑自己能不能吃下的温禾顿时愣了一下。
在场的人竟然都不约而同的朝他递来目光。
「高阳县伯也会作诗?」执失思力朝着温禾看去。
之前他在孟周那,经常听到的一句话便是「恩师如何如何」。
他原本以为是大唐的什么重臣,见了面才知道,竟然是个小娃娃。
他顿时幻灭了。
但他心里还是抱有一点希望,这段时间他也听说,这温禾还是太子实际上的老师。
或许他真的是个文采斐然的少年?
此刻听太子说他会作诗,自然来了兴趣。
「哈哈哈,温小娃娃自然会作诗,当年会州之战,那些京观下面的胡无人,就是他写的!」
尉迟恭朗声大笑着。
执失思力闻言,顿时错愕的瞪圆了眼眸。
契芯绀也猛然深吸一口凉气。
那首《胡无人》,竟然是出自这位少年的手笔!
刚刚满脸亢奋的唐俭,此刻脸色忽然有些难看了。
「呵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温禾摆了摆手,借着喝蜜水,掩饰自己的心虚。
太白兄,对不住了。
「嘉颖,当初在会州之时,可不单单只作了那首胡无人。」李靖抚着胡须笑道。
他随即朝着温禾看来,感受到他的目光,后者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不知今日嘉颖可有诗兴?」
「先生,作上一首!」
李承干冲着他挑着眉头,激动道。
这小兔崽子,分明是故意的。
温禾无奈失笑,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既然太子殿下与李总管执意,那下官便献丑了。」
说罢,温禾缓缓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