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到了颌利派人送来的求和信。」
「什么?颉利求和?」
众人闻言,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颉利竟然主动求和了?
温禾心中也是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唐俭。
只见唐俭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几分兴奋和跃跃欲试的神色,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此事,并且对此十分感兴趣。
靠,他不会是想去作死吧?
温禾心中暗暗吃惊。
李靖继续说道:「根据颉利在信中所言,他愿意归降大唐,永为藩属。」
尉迟恭性子最急,率先拍着桌子说道。
「依我看,这颉利定是没安好心!之前与我大唐死战不休,如今走投无路才来求和,定然是缓兵之计!我们万万不可轻信,当趁他病要他命,直接率军荡平他的残部,永绝后患!」
他征战半生,最恨这种假意归降的伎俩,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警惕。
李世绩则相对沉稳,抚着胡须缓缓说道。
「敬德所言不无道理,颉利向来阴险狡诈,确实不可不防,但我们也要考虑,如今寒冬腊月,将士们久战疲惫,粮草转运也多有不便。」
「若是颉利真心归降,我们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收服突厥残部,这对我大唐而言,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能省下不少国力。」
他的话客观中肯。
薛万彻随即补充道。
「曹国公说得对,只是颉利麾下还有不少残兵,若是他假意归降,暗中积蓄力量,日后卷土重来,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秦琼虽还未完全康复,声音略显虚弱,却也沉声说道。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此事关乎大唐北疆安危,容不得半点马虎,若接受求和,需防其诈,若不接受,又恐错失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良机。」
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面红耳赤,帐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李承干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的争论,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温禾,眼神中满是迷茫与询问。
温禾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承干的目光,见他神色慌张、手足无措,便不动声色地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暗中示意他稍安勿躁,先不要表态,静观其变。
李承干看到温禾的眼神,心中莫名安定了几分,原本慌乱的神色渐渐平复下来,默默坐直了身子,不再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听着众人的争论。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