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唐俭向前一步,对着李承干和李靖深深拱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殿下,李总管,诸位将军!依老夫之见,这正是收服颉利、安定北疆的绝佳机会!
「」
他环视一圈众人,继续说道。
「诸位担心颉利有诈,老夫自然明白,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有人亲往其军中一探究竟!若颉利真心归降,老夫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亲率残部归唐,为陛下献上这份大礼。」
「若他果然有诈,老夫也能趁机摸清他的虚实,为我大军后续行动提供情报。」
说到此处,唐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朗声道。
「老夫身为礼部尚书,奉旨抚军,如今国有机遇,老夫岂能退缩!老夫愿亲自前往颉利军中,劝说他归降大唐!哪怕此行凶险万分,臣也在所不辞!」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满是慷慨赴难的豪情。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被唐俭的激昂所震慑,纷纷看向他,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敬佩。
李靖看着唐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赞赏,也有顾虑。他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李承干,拱手问道:「殿下,唐尚书主动请命,勇气可嘉。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原本还在一旁以为自己能看戏的李承干,没想到这烫手的山芋竟然突然踢到了他的脚下。他顿时错愕不已,眼神慌乱地扫过众人,心中犹豫不决,只能在表面上强装出镇定的模样,轻咳两声。
「咳咳,李总管、唐尚书,此事事关重大,非同小可,还是需要陛下做主才是啊。
「温禾适时地轻咳了一声,上前一步,替李承干解了围。
闻言,李承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点头附和,语气恳切。
「不错,孤年幼,此番前来朔州,只为跟随先生学习军务,增长见识。此事关系到大唐北疆的安稳,孤不敢擅作主张,还请代国公与唐尚书将此事详细上禀陛下,听候陛下定夺才好。」
唐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方才只顾着激动请命,竟忘了这般军国大事,绝非他们这些人在朔州能决断的。
要不要接受颉利求和,要不要派人前往说降,最终的决定权,还在长安的皇帝手中。
他不由得有些懊恼,只觉得自己方才失了方寸。
李靖倒是欣慰地笑了起来,抚了抚胡须,缓缓说道。
「殿下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需要陛下定夺。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