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金石手,传承不俗,修得极纯熟,威力也不一般,硬生生将顾长怀的风刃,抓在了手里,捏得粉碎。
但顾长怀的风刃,乃是顾家的祖传道法,哪怕只是随手一击,威力也不弱。
更何况,顾长怀的修为,也比朴典司深厚。
朴典司尽管以绝学金石手,捏碎了顾长怀的风刃,但手掌也止不住生疼,甚至金石手上,都有了丝丝裂痕。
“果然……不愧是道廷派来的人物……果真棘手……”
尽管粉碎了顾长怀的一击,朴典司的心中,还是闪过一丝忌惮。
而另一边,顾全察觉到异样,迅速抽出刀锋,砍向了朴典司。
朴典司目光一闪,再化出金石手,轻而易举化解了顾全的攻势,而后反手一捞,将妙儿搂在了自己怀里,迅速后撤步,与顾长怀几人拉开了距离。
妙儿被朴典司搂在怀里,似嗔似怨地看了他一眼。
朴典司的手间,撚着钥匙,在妙儿腰身上游走了一圈。
他本是道廷司的典司,对道廷司的锁具,自然再熟悉不过。
不过眨眼之间,妙儿身上的锁链,便全被解开,落在了地上。
这个费尽辛苦抓到的女魔头,就这样,又被他给放了。
这一系列变化,看似复杂,但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
顾长怀看了妙儿一眼,转过头又看向朴典司,冷声问道:“你这是何意?”
朴典司叹道:“顾典司恕罪,您是上头派来的人,前程远大。朴某只是本地的典司,以后还要混饭吃,可不敢孤注一掷,跟您瞎闹……”
顾长怀目光微凝:“所以,你假装投靠我,背地里却勾结合欢宗,以柳三为饵,把我给骗过来了?”
朴典司叹道:“不是骗……我没骗您,柳三的确在这玉香楼,如今您也得偿所愿,找到这柳三了。”
“而我的本意,也不是骗您,而是‘请’。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将顾典司顾大人您,请到这玉香楼来。”
“请?”顾长怀冷笑一声,“把我请来,又能如何?”
朴典司沉声道:“自然是……有好事……”
“什么好事?”顾长怀问道。
朴典司笑道:“到了这玉香楼,还能有什么好事?自然是男女之间,销魂欢愉的好事了。”
顾长怀目光渐冷。
朴典司叹道:“顾典司,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真不是想害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