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仍沉浸在某种蚀骨的欢愉之中,嘴角流着口涎。
顾长怀皱眉,问妙儿,“他怎么了?”
妙儿委屈道:“妾身怎么知道……”
顾长怀目光锋利如剑,妙儿一惊,这才嗫嚅道:
“许是……欢愉过度,以至于识海扭曲,沉沦在销魂的美梦中,醒不过来……”
顾长怀冷漠道:“谁让你……把他采补成这样的?”
妙儿闻言,反倒直视顾长怀,似笑非笑道:
“他自己找上门来,想要在妾身的身上,体会销魂的乐事,偏偏又定力不够,沉湎其中,坏了自己的道心,又能怪得了谁呢?”
“他是男人,妾身是红倌人,他既然想要,妾身若是不给,不免不解风情。”
“可给了,他自己不知节制,索取无度,身心崩溃了,还能怪妾身害他么?”
妙儿冷笑着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欺负女人,一有祸事,便将罪责推到女人身上,仿佛自己多干净一样……”
顾长怀目光淡漠,不为所动。
这世间女子的话,大多不太可信,更不必说是合欢宗的女魔头了。
合欢宗的女魔头,披着色欲的外皮,本质上是吃人的夜叉,因其外貌姣好动人,所以才更加危险,一点不可大意。
更何况,这还是在玉香楼里。
顾长怀目光微沉。
根据他得来的情报,玉香楼便是合欢宗,在坤州的大据点之一。
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更不必浪费时间,与这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妙娘子多费口舌。
顾长怀略一思索,便立马道:“把两人都带走,尽早离开。”
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将这两人带回自己的地盘,再慢慢地审。
顾安便上前去,以软绳将形销骨立的柳三先捆住。
一是好控制,以免柳三出现什么危险,二也方便保护,免得他突然乱动,自寻死路。
顾全则和朴典司两人,押着妙儿,向外走去。
修为最高的顾长怀,则走在前面开路。
只是顾长怀刚回头,还没走几步,忽而神色微变,当即并指一点,凝出一道风刃,向身后的朴典司杀去。
此时的朴典司,正在偷偷拔出短剑,刺向顾全。
被顾长怀识破后,他只能变幻招式,施展道法“金石手”,右手化作金石一般的大掌,抓向了顾长怀的风刃。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