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不认识。”李卫东摇头。
他们走了过去,就听到一个裹着棉袄的老汉跟着身边的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陈婆七十多了,这几天天冷,没扛住。下午还好好的,没想到刚吃完饭就不行了。”
驻足听完的李卫东和林秀英相视一眼,也就没过去了。
那老汉说完,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了。
哭声还在继续,从那扇窗户里飘出来,在冬夜的空气里回荡,听着让人心里发紧。
李卫东站在那里,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只有几个人影在窗玻璃上晃来晃去。
今年的冬天确实冷了不少,虽然鹏城的冬天没有北方那么吓人的零下温度,但南方潮湿,加上在山脚下,湿冷更甚。
没有暖气和取暖器的情况下,屋里的冬天跟外面差不多冷。
年轻人抗冻,但上了年纪、有慢性病的老人就未必了。
“走吧。”他握了握林秀英的手,继续往前走。
林秀英跟在他旁边,走了一段路,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们那时候,冬天也冷。”
李卫东侧过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眼睛看着前面灰蒙蒙的路面,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师父说过,冬天是老人最难熬的季节。体弱的,有病的,扛不住那一阵冷,就走了。”
她顿了顿,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包住下巴:
“我小时候,村里每年冬天都有人走。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小孩。
风寒、咳嗽、发烧,拖几天就没了。不是没药,是买不起,也买不到。
我跟阿哥要不是因为师父师娘收留,估计也撑不过那年的冬天,没什么保暖的衣服,一直是阿哥抱着我,真的很冷很冷。”
李卫东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村里冻死了好几个。”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有一个阿婆,就住在师父家隔壁,平时对我挺好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我留一口。
那天师娘让我送点吃的过去,早上我去叫她,叫了半天没人应,推门进去,她躺在床上,盖着布草被子,脸上还带着笑,像是睡着了。但是……已经凉了。”
她停下来,抬起头看了看天。
冬夜的天空还是那样干净,星星还是那样亮。
“师父说,人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