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香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些:
“那姑娘,自从那次老二拼命救了她之后,就对你二哥有心思。
老二本就长得周正,也不赖,也是她的恩人,换哪个姑娘遇到这种事,都会记住救命恩人的。
更何况这两人本就是同学。
老二那时候才十五岁,跟她一样大,拼了命地护着她。你说她能不记一辈子?
老二跟她是同班同学,心里有没有她,我这个当妈的看得出来。
但老三你说,我能怎么办?这要是娶进门,明天村子里的人就会议论。”
“人言可畏。你大哥、你、老四都没结婚呢,要是老二将她带进门,村里那些闲话还不得把咱们家吃了?
你阿公阿嬷、你大伯他们都得跟着被议论。
你二哥是跟我说过她没有被侵犯,但别人可不管这些。
总不能让这丫头去找那些冤枉她的人证明自己没有吧?
怎么证明?没办法的。
到时候,你二哥出门被人指指点点,你们三个呢?
估计有人愿意嫁进来,也会被影响。人家姑娘好好的嫁进来,却跟着被人指指点点的人一起,凭什么要跟着受这个气?
但这姑娘也是性子硬,顶了六七年,换成性子偏一点的,估计都投胎去了。”
李卫东没说话,自己老妈说的是有道理的。
这年代,清白很重要,被人指指点点,想不开寻短见的不少。
而在村子这类地方,出了事想走都没地方走,不像城市搬个家就没人知道了。
除非是真的离开故土,那就真的没人在意。
“我也不是嫌弃那姑娘。”刘桂香这时候又说,“那姑娘我见不少次了,人长得好,说话做事也大方,心眼不坏。
我也跟你说了,那姑娘,我是心疼的,她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错,倒霉碰上了那种事。
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谁管你冤不冤?他们只知道嚼舌根。
正常的时候,你二哥要是娶了她,两口子好好过日子,未必过得比别人差。
可这世上过日子,不是你两口子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就行。
在村子里,在镇上,你得出门,你得见人,你孩子得上学。旁人的嘴,是堵不住的。我也跟老二说过的。”
说完,她想起吃饭时候老二对那丫头的举动,叹了叹气:
“当年那件事出了以后,纪晓吟来过咱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