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找老二。每次来都规规矩矩的，也很有礼貌，也不进屋。
你爸的脸色就不太好，倒不是嫌弃那姑娘，是害怕。
怕老二真的动了心，怕他以后日子不好过。
后来老二就干脆躲着不见，纪晓吟来了他就走，或者让老四去说不在家。
日子长了，那姑娘来的次数也少了，但隔三差五的还是会出现。每次都是笑嘻嘻的，跟没事人一样。”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姑娘心里苦不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妈的也都知道。”
巷子里又安静了，好一会，她看着儿子：“老三，你说妈是不是太狠心了？”
李卫东看了老妈一眼。
他想起家里唯一一张她年轻时候的照片，一样梳着两条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那些年，家里穷，分家后更难，四个小子加大人都要吃饭，她就那么扛着，扛着扛着就老了。
而他也明白了老二为什么总是躲着纪晓吟了。
他也是考虑到对家里名声的影响。
如果真是自私的人，直接带着她跑到外面也有可能。
但老二没有。
他躲她，是因为他知道，要是跟纪晓吟在一起了，那些闲话不会只落在他和纪晓吟两个人头上。
整个家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妈。”他叫了一声，“你不狠心，你是为这个家好，也是为了我们。我知道，老大知道，老二老四也都清楚。”
刘桂香微微红了眼。
“但老二的事，你得让他自己拿主意。”李卫东顿了顿，缓声道，“他都二十多了，不是小孩了。
他心里头要是真装着她，你给他娶了别人，两个人都过不好。老二也会在心里记那姑娘一世人。
他现在这个样子，明明心里有，偏偏装作没有，躲着人家，伤的是两个人。
纪晓吟那边不说了，老二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你看他这些年，什么时候痛快过？”
刘桂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不是替纪晓吟说话。我就是觉得，老二这辈子，还没为自己做过什么决定。
读书的时候听家里的，初中毕业了，他也能继续读书的，但还是为了减少家里的压力，让我和老四继续读书，跟老大一起帮家里种地干活。
哪件事是他自己想干的？
你要是这回再替他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