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狂哥抓住人一问,一个个只顾咧嘴笑,谁也不肯说。
扫院子,借桌凳,调人手,还找红布。
狂哥越看越不对。
借红布做暗号?
借桌凳遮东西?
这是准备拿喜事当幌子,把全团能动的人悄悄调起来?
这是盯上哪座鬼子炮楼了?
狂哥一把揪住耗子的后领,把人拽进墙角。
“去!”
“给老子摸清楚,团里这帮家伙到底憋着什么大动作!”
耗子领命,转眼钻进人群。
一袋烟的工夫,他又绕了回来,面色古怪。
狂哥心里一紧,手已经按上枪带。
“说,打哪儿?”
耗子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旁边先传来一声闷响。
老班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脚把两个趴在门缝上偷听的新兵踹开。
“滚远点!”
两个新兵捂着屁股就跑。
老班长反手关上门,清了清嗓子。
他看看狂哥,又看看围过来的尖刀班众人,脸上绷得厉害,语气里却压着喜气。
“都莫瞎猜了,不是打炮楼。”
老班长停了一下,才别别扭扭地宣布。
“是团长,要成婚了。”
狂哥的嘴当场张开,老班长瞪了他一眼,继续压低声音。
“上面特批,不铺张,不停原定训练,也不惊动太多乡亲。”
“全团从训练和执勤里,只匀出半天筹备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