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赵大人,您这裤裆里的尿臊味,洗干净了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靖忠的脸上。
赵靖忠的脸色瞬间涨得紫红,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个江湖草莽,找死!”
赵靖忠怒不可遏,呛啷一声拔出半截绣春刀。
“来啊。”
丁修没有躲。
他不仅没躲,反而向前挺了挺胸膛,主动迎向赵靖忠的刀锋。
“拔出来。往这儿砍。”丁修指着自己的脖子,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你信不信,你的刀还没出鞘,我就能把你的肠子扯出来,绕在你的脖子上打个死结?”
丁修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实质性杀气,瞬间将赵靖忠死死笼罩。
“一条没了卵蛋的阉狗,真以为穿上这身红皮就是老虎了?”丁修极尽恶毒地嘲讽着。
“皇上让你来,是让你当靶子的!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在京城你是个尿壶,到了这南洋,你连个屁都不算!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赵靖忠握着刀柄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丁修那双充满戏谑与杀意的眼睛,再看看旁边面无表情、手按刀柄的三兄弟。
他知道,这四个杀胚是真的敢在这里把他剁了,而且顾炎武绝对会帮他们掩盖过去。
极度的屈辱让赵靖忠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拔出那把刀。
“好……你们好得很!”
赵靖忠猛地将绣春刀推回鞘内,死死地盯着丁修和三兄弟,眼神阴毒得仿佛能滴出毒液。
“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猛地转过身,犹如一条丧家之犬,狼狈地逃离了这片区域。
丁修看着赵靖忠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了一声,将剩下的野果一口吞下。
“这种货色,留着也是个祸害。干嘛不让我一刀结果了他?”丁修转头看向沈炼。
“他的命,得在最合适的时候收。”
沈炼收回视线,目光越过重重雨林,望向北方那座未知的星形棱堡。
“算算日子,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
距离顾炎武定下的“一月之期”,终于到了。
盆地中央的马打蓝国大营,此刻正沸腾着一股狂热。
两万名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