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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此人简直非人!”
“披三重铁甲,乘千斤战马,手持丈八马槊,所过之处,我军无人能挡!已有七名都将死在他槊下!”陈播心头一沉。
朱瑾之勇,天下闻名。
最早在兖州城下,他还只是个小将,就单骑冲阵,连斩徐州十三将,威震中原。
如今再次相遇,那朱瑾武勇就更盛了!
“让银刀都准备!”
陈播咬牙道:
“告诉李师悦,等我让他上去时,就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挡住朱瑾!”
“得令!”
令骑刚走,又一名哨骑连滚带爬冲入帐中:
“大帅!卧虎山方向,浓烟冲天!”
陈播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帐门口,向北望去。
果然,卧虎山方向浓烟滚滚,隐约可见火光。
喊杀声虽因距离遥远听不真切,但那冲天的烟柱,已说明战况到了最后的关头。
他之前就晓得,敌军大将王敬文带了六千马步去攻打卧虎山。
此刻,见那边打得那么激烈,陈蟠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只因他晓得,卧虎山那边,就只有傅彤的两千保义军。
两千对六千。
能守住吗?
若守不住,卧虎山失陷,敌军便可从侧翼包抄徐州军大营。
届时两面受敌,必败无疑。
“大帅,是否分兵去援卧虎山?”
此时,铁马军军使马彤低声问。
陈播摇头:
“分兵?正面都快顶不住了,哪还有兵可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各营,死守阵地!一步不许退!再派人去卧虎山方向哨探,一有消息,立刻回报!”“得令!”
而在外面主战场上,此刻已是人间地狱。
泰宁军节度使朱瑾率五百甲骑,十荡十决,反复碾压着徐州军阵线。
他本人冲在最前,胯下黑马神骏异常,身披明光铠,外罩猩红披风,手中丈八马槊舞动如龙,所向披靡。
“挡我者死!”
一声暴喝,马槊横扫,三名徐州骑士就被砸飞落马。
“朱”字大旗紧随其后,五百甲骑如影随形,马蹄践踏,甲胄闪烁,徐州军左翼已溃不成军。关键时刻,徐州军铁人军都将徐铤挺身而出!
他嘶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