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人都!结阵!”
铁人军是陈蟠麾下仅次于银刀都的精锐,同样是人披三重铁甲,持长刀,战力强悍。
此刻在徐铤指挥下,铁人军迅速集结,试图阻挡兖海军甲骑的冲锋。
但甲骑是何等的威力,地动山摇间,朱瑾只是冷笑:
“螳臂当车!”
他马槊一指,甲骑就以不急不缓的速度压了上去。
同时,朱瑾又对左右大喝:
“弓来!”
自有牙兵递上三石硬弓。
朱瑾将马槊挂在得胜钩上,张弓搭箭,连珠三箭!
“嗖!嗖!嗖!”
烟尘间,三名似是指挥模样的铁人都武士应声倒地!
前排阵型瞬间乱了。
“冲!”
朱瑾将弓扔了回去,随后从得胜钩上取下马槊,向前一指。
五百甲骑直接从正面突入!
铁人都前排瞬间就被淹没在铁流中,丝毫没能阻碍这些甲骑片刻。
混乱的人群中,徐铤目眦欲裂,挺槊上前:
“朱瑾!纳命来!”
朱瑾看也不看,马槊一抖,直刺徐铤面门!!
徐铤架槊格挡,但朱瑾力大,槊尖压着槊杆,狠狠刺入他的肩胛!
再加上奔马的速度,徐铤直接就惨叫地飞了出去。
朱瑾抽槊,看也不看,继续向前冲杀。
片刻,铁人都,溃。
徐州左翼彻底军崩。
当消息传回帅帐,陈播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大帅!左翼已溃,朱瑾正带甲骑向中军杀来!”
传令的牙兵,声音带着哭腔。
陈播咬牙:
“银刀军准备好了吗?立刻去阻挡朱瑾!”
“另外再令挟马军出发,作为后备!”
牙兵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候,帐外突然传来惊呼。
从战场下来令骑,大喊着冲进来:
“报!”
“大帅!”
“敌军退了!”
陈播一愣,随即冲出帅帐。
只见战场上,敌军主阵地那边,金声大作。
原本猛攻的兖州军、淄青军,竞开始缓缓后撤!
连朱瑾的甲骑也在鸣金声中,不再冲杀,而是收拢部队,向北方退去。
“怎么回事?”
陈播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