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哨骑飞驰而来,骑士滚落下马,满脸激动:
“大帅!卧虎山……卧虎山大捷!”
“什么?”
陈播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都将的两千保义军,在卧虎山击溃了王敬文的六千淄青军!”
“俘斩无数!淄青大将王敬文只带数十骑逃窜!”
帐中诸将哗然。
两千对六千,不仅守住,还大胜?
“你……你说清楚!”
陈璞抓住哨骑肩膀。
哨骑喘着粗气,详细禀报:
“保义军背山列阵,先用弓弩挫敌锐气,再以重步反冲,最后施放浓烟,趁乱以骑兵突袭敌军中军!”“王敬文胆寒先逃,淄青军全线溃败!”
“现在卧虎山下,尸横遍野,缴获的军旗、兵器堆积如山!”
陈播松开手,后退两步,接着一屁股坐在胡床上。
帐中死一般寂静。
所有将领都目瞪口呆。
这傅彤,是何等人物?保义军,是何等强军?
“大帅,敌军撤退,必是因卧虎山败讯传来,军心震动。”
那边,军中书记李荣低声问道:
“是否……趁机反击?”
陈播沉默良久,最后声音沙哑:
“传一令……”
“各营不得追击。救治伤员,清点伤亡。”
“大帅?”
诸将不解。
“听令。”
陈播闭上眼睛:
“此战我军大胜,给大王报捷!”
诸将相互看了一眼,齐齐抱拳:
“喏。”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徐州军大营辕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守营士卒擡头望去,只见一支骑兵缓缓行来。
约五十骑,人人浴血,甲胄残破,为首一将,正是傅彤。
这些骑士各个扛着军旗,全部都是缴获来的,有淄青军的“王”字旗、“刘”字旗、“康”字旗,还有各营营旗、队旗。
这些旗帜全都沾满血污,垂在那里。
辕门外,傅彤声音平静:
“开门。”
守门营官不敢怠慢,急忙打开辕门。
接着,这五十保义军骑士也不下马,就这样缓缓入营。
沿途徐州军士卒纷纷驻足,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