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压低声音:
“请都将屏退左右之人。”
傅彤了然,连忙挥手,一众牙兵退下,只留梅籍在侧。
这汉子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木牌,双手奉上:
“黑衣社徐州分社,丙队十七号,王售,见过都将。”
傅彤接过木牌,仔细查看,正是黑衣社的刀盾相连的标志。
他郑重将木牌递还,沉声道:
“为何现在才来?”
王售收起木牌,正色道:
“都将容禀。实际上,大王早在上个月初,就派了三批密使北上徐州,试图联络都将。”
“但这些使者都被徐州军给扣了,所以一直未能联系到都将。”
“所以,大王令我们黑衣社寻找都将,并务必将命令传达给都将。”
“而小人就化装成民夫,混在徐州民壮队伍中,一路辗转,直到今日才找到机会接近将军。”“大王有何指令?”
王售连忙回道:
“大王口令。”
“徐州局势已变,时溥首鼠两端,不可再信。”
“我军已在楚州集结,一旦时溥翻脸,我军便会渡过淮水。”
“所以大王令你部向海州朐山港转移,届时会有海军的船队在那里等候接应。”
傅彤听完后,陷入沉思。
梅籍则是抓住了这段信息的另外一个重点:
“大王要对时溥发起攻势?”
王售点头:
“正是。二位有所不知,这一个月来,江淮局势已发生剧变。“
”大王与感化军时溥多次联络,询问他与宣武军朱全忠是否结盟。”
“这是大王完全不能忍受的。”
“因为一旦宣武、徐州结盟,那就可以完全压制我军整段淮河防线。”
那边傅彤插着话:
“所以大王决定先发制人?”
王售点头说道:
“大王已调集三万精锐,在楚州一带集结。”
“一旦时溥没有明确表态,大王便会率军北上,直取徐州。”
“而将军这支孤军,已成为大王的顾忌。一旦谈判破裂,傅都将所部难免会被徐州军扣押,用以牵制我军主力。”
傅彤点点头,明白大王的意思了,但他问了一个问题:
“大王让我们向朐山港转移,但营中重伤员就有二百多人,如何转移?”
王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