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有令,尽可能带上所有兄弟,一个不许丢下。”
“至于转移之法,都将可重金招募民壮,协助搬运伤员。”
“我社在徐州境内还有些人手,可以为大军前导。”
傅彤沉吟片刻,看向梅籍:
“梅书记,你觉得呢?”
梅籍苦笑:
“都将,我们没有选择。”
“留在卧虎山是死路,去朐山港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带着这么多伤员,行军速度必然缓慢,若被徐州军发现追击,恐怕凶多吉少。”
傅彤点头:
“我明白。但大王的命令,必须执行。”
“更何况……”
他看向伤兵营方向:
“让我丢下这些兄弟,我做不到。”
他转向王售:
“你们黑衣社能协助我们转移?”
王售抱拳:
“小人必尽全力。”
“但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徐州军就在东面,一旦发现我军异动,恐生变故。”
“好。”
傅彤也是战火中成长起来的,当即下定决心:
“事不宜迟,今夜准备,明日清晨出发。”
他转头就对梅籍吩咐:
“梅书记,你负责清点物资,能带走的尽量带走,带不走的就舍弃。”
“最重要的是人!”
“得令。”
接着,傅彤对守在外面的黑郎喊道:
“黑郎!”
黑郎持刀进帐,抱拳:
“在!”
“你去将葛苍头喊来,要尊重人家。”
“此人非等闲之辈,在民壮中很有威望,如能得他帮助,必能帮助我军转移伤员。”
“喏!”
当黑郎找到葛从周时,他正在指挥民夫掩埋尸体。
“老葛。”
“我们都将有请。”
“有个大买卖。”
葛从周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对身边的伴当们交代了几句,便随黑郎来到中军帐。
傅彤已等候多时。
“葛团头,请坐。”
傅彤亲自为他倒了一碗水。
葛从周也不客气,坐下后直接问:
“都将找小人,可是为转移伤员之事?”
傅彤一愣:
“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