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赵怀安站在胡床前,扶着案几,扫视全场。
而就是这么一看,帐内众人齐齐心里一沉,只感觉肃杀弥漫。
那小时坟坐在时溥身边,下意识地用小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眼神怯怯。
当赵怀安看向左侧时,一众保义军武人在前都督周德兴的带领下,躬身行礼,右拳捶着胸甲,齐声高呼“参见吴王!”
另一边的徐州将领们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行礼,只是动作稀稀拉拉。
赵怀安点头,缓缓坐在胡床,正式升堂坐床!
一旁,军中都虞候赵六上前,高声唱名:
“保义军前军都督周德兴!”
“末将在!”
周德兴出列,躬身。
“归位!”
周德兴退回队列。
“保义军前军都督帐下前都将傅彤!”
“末将在!”
傅彤出列,大声唱回。
唱名验身,逐一进行,保义军将领,无一差错。
但轮到徐州军时,问题来了。
“徐州节度副使、前军帅张谏!”
“末将在!”
“归位!”
张谏松了口气,退回队列。
“徐州都将王敬芜!”
“末将在!”
“验!”
有虞候见了,忽然说道:
“王敬芜甲胄不整,右肩甲叶脱落!”
王敬芜脸色一变,连忙摸向肩膀,果然,进来的时候,一片甲叶不知何时掉了。
“按军法,甲胄不整者,杖二十!”
此时,虞候官厉声道。
王敬芜看向时溥,时溥闭目不语,看向赵怀安,赵怀安面无表情。
此时虞候官挥手:
“背嵬何在,杖二十!”
话落,两名背嵬武士上前,将王敬芜拖到中间,当帐按倒在地。
军棍落下,啪啪作响。
王敬芜咬牙硬撑,不敢惨叫,惨叫也是失仪,要加罚。
二十杖毕,王敬莞被拖回队列,勉强站立,额上冷汗涔涔。
其余徐州将领,个个胆战心惊,连忙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甲胄。
而唱名依旧继续。
徐州将一个个出列,赵怀安一个个认识,终于………
帐外,有六名徐州军将领,这会竟慌慌张张跑进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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